琥珀却不肯放过他,铁了心往死里折腾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电动的珠子塞了进去,档位开到最大,几乎在他的甬道里搅得翻天覆地,景焕不应期未过敏感至极,疼的浑身痉挛着绷紧了肌肉,琥珀猛然挺身进去。

        “啊——”景焕痛到失声,冷汗漱漱而下,硬生生受下了没有躲,嘴里弥漫着血腥,他想弓起身子缓和,被琥珀按住膝盖,含着泪把身子敞开了给她玩。

        琥珀动作越重,一下一下深深挺进又狠狠抽出,仿佛要把他的肠子捅穿,景焕疼的又喘又抖,却半句讨饶都没有更别提拒绝。

        从后背到小腹,猩红的鞭痕仿佛与生俱来的花纹盘绕在他如玉的肌肤上,凄美且充斥着无与伦比的施虐欲,勾得琥珀欲罢不能。

        将他拉起来按趴在厨房的案板上,从后面抓住他的小臂挺进去,景焕吃痛闷哼,结合处拍打出白沫,胯骨撞击在大理石板上,被捅开侵入的穴口扩张到了极限,湿软的小穴吞吐着粗长的工具,一张冷峻至极的漂亮脸蛋上泛着绯红却不见欢愉,微微蹙起的眉头隐忍着痛楚,咬紧的齿关依旧不可避免的溢出痛哼和急喘。

        “宝贝儿,张嘴。”琥珀狠厉贯穿后伏在他背上低声诱哄。

        景焕半睁开眼睫湿漉的眸子,一张嘴声声哽咽再也忍不住吐出来,琥珀一手掐住他的两个手腕用力侵犯,一手探进他嘴里捏着他的舌尖揉捻搓弄,让他无法闭上嘴,涎水顺着下巴流淌下去,和眼泪混在一起。

        “唔唔……主……嗯啊……唔呃……”景焕被手指搅动得说不出话来,无助的承受着凶狠的贯穿,欲望被限制,跳蛋在他腹腔兴风作浪,被钉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求生无路求死无门,泪珠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濒死的凄美让琥珀几近失控地蹂躏他,将他玩坏。

        等她终于尽兴放过他,景焕软软伏在地上,气息奄奄,满身青紫和红痕,已经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琥珀伸手抱起他,满身狼藉,放进浴缸被温热的水

        漫上身体,景焕闷哼一声慢慢睁开了眼,声音嘶哑虚弱“主人解气了吗?”

        “别说话了,洗好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