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又是一痛,景焕低头一看,琥珀居然换了个更大的,本来之前那个已经够痛了,他才适应!被撑开到极限的股道颤颤,感觉肠子都被塞满了。
眼角滑下一滴泪,景焕也不求饶,他主人就想让他痛求有什么用?平添反感吗?
他咬着口腔里的嫩肉,半撑起身子迎上去,让痛苦瞬间将他贯穿,近乎失声的疼痛过后是琥珀安抚地轻吻。
这样……就够了。
景焕苦涩的笑了笑,只要你还有一点在乎,就算明知道是死路,我也想要试一试,我只想……你能,再爱我一点。
景焕身下有大片撕裂的创口,血染红了床单,他像不知道痛一样极尽所能的讨好琥珀,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失血过多的景焕虚弱的倒了下去,惨无血色的脸上居然是释然的微笑。
琥珀骤然间恍惚了一下刚从那种无意识状态中抽离就看到一脸惨白的景焕从她怀里重重落到床上,被他咬的血珠点点的唇动了动,琥珀凑近了,才听清,他说的是:我——爱——你。
算账!
景焕昏过去了,琥珀茫然了一瞬,反应过来连忙给他做了清洗和上药。
上药时琥珀听着景焕比从前重了几分的呼吸,伸手捏住他的脉门探了探,原本蓬勃如浪潮的脉搏已经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甚至还要更虚弱一些,但他的经脉没有损伤,要重新修炼是可以的吧。
琥珀眼眸一冷,有些帐不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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