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袖捉住他右足细细打量,纤指顺着红线在铃铛上快速一拨,仙君只觉铃中金丸快速振动撞击,一阵酥麻从脚踝处蔓延,直将半边身体都撩拨地发颤。

        他条件反射就想后撤,不察身上人掐住他足尖,足心被指节抵着一顶,不由“啊”得一下惊叫出声。

        跪坐床尾的黑裳少女闻声抬眸,眉梢微挑意外道,“这么敏感?”

        她本不是乖巧的长相,听闻军中兵将多有些畏她。明若珩同她相伴太久,印象还停留在最初那个色厉内荏的小崽子,听下边人说起也只一笑而过。

        此时见楚袖敛容挑眉,成年后少有的几分冷漠邪气一览无余,他才恍然自己方才怜爱实是一种误解。

        所幸这份令人警醒的违和只是一闪而过,女孩松开手去摸发间绸带,摸到发髻才想起今日戴的是银簪。她抿了下唇,又低首抽出腰间银色衣带。

        年长仙君正为气氛中的微妙侵略感莫名慌乱,见此连忙伸手制止她要往眼上系绸带的动作,“不必带了。”

        做都做过两次,有脚上系着的红绳铃铛在,再蒙眼总觉得是某种情趣…..

        他在女孩微动眼神下难得有些不自在,只得轻咳一声端出长辈的架子,“你看不见下手没个轻重。”

        今夜似乎从暗巷中被按在墙上开始,一切就变得不可控制了。明若珩神仙面下偏生缺了颗菩提心,若说曾经多是对后辈的包容,重逢后却是楚袖越隐忍他越想欺负。一路几乎是炫耀得将人牵回来,却没想过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况是装成兔子的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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