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同岁英争么?”
“怎么争?不会是拿钱砸罢?”
“有可能哦!这位美人好有钱,楚老板最喜欢的就是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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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她同岁英间明明什么事都没有,眼前情形却颇像被丈夫抓奸的妻子。
再说就算有点什么又能如何,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君臣?朋友?床伴?
不过是踩在模糊边界游荡的牵绊,以前靠她厚脸皮黏着,现在靠明若珩情毒连着,从来都不是什么你情我愿。
她对明若珩忠诚、敬重、痴慕,这一切在重逢一夜中她都未作掩饰。本就是举世皆知的事情,遮遮掩掩也没意思。
可要她一见明若珩就诚惶诚恐同周围暧昧撇清关系,仿佛自己走到天边也要为他守身如玉似的,这便让楚袖有些落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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