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同我一起去,仙都这里我会写信给青和君,由他代替——”明若珩话说到一半身体颤了一下,血丝从他嘴角溢出,他不得不扶住楚袖肩膀稳住身形。

        “您受伤了!谁伤了您?”楚袖连忙扶住他,意识到男人刚刚一直在撑着不被慕容麟看出破绽。她惊慌之下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激怒慕容麟。若慕容麟不是有求于仙族忍了下来,两人动手只会加重明若珩的伤。

        “魂冢下一时不察。无妨,伤得并不重”,仙君安抚地笑笑,“今日慕容麟是一定会试探我们态度的。你不动手我也要同他交手,你替我省了力气。”

        他一挥袖收了圆光镜,又不慌不忙将唇角血迹拭去,转身看她,“何况就算动手又如何?没有什么事情是无法解决的,别太为我担心。”

        别太为我担心。这话明若珩以前经常对她说。

        那时楚袖刚上战场不久,虽然也算不上良善之人,但杀戮之下却始终还是害怕的,且这种害怕往往会在明若珩受伤后愈发明显。

        彼时楚袖同明若珩算不上亲近,甚至还憋着几分仇怨,只是迫于职守跟在他身边罢了。

        她总是硬撑着表现出无畏,装作身经百战笑嘻嘻安慰新兵和师弟们,然后再收了笑容板起脸看医师为明若珩疗伤。

        她当然要看着。

        明若珩是主帅,他受伤说明他们仙族比不过魔族。他若是死了....她就更丢脸了,那岂不是要落水狗一般被人家追着打?

        所以楚袖就抱着刀倚在桌边光明正大看。不看那人眼睛,只是双目放空盯着医师的手,然后在那老头解开男人衣襟时吓了一跳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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