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枫自是还想讨价还价,未待他开口仇枭倒先改了主意,命邢鸺将屋子让给江沉枫,这两日暂且到自己那屋作息。

        邢鸺对这安排仅是垂下眼眸点点头,江沉枫却是诧异得张大了嘴,平日口若悬河的本事给忘了个一乾二净。

        江沉枫还记得仇枭极其讨厌别人碰他的床,在仇枭暂住聚贤山庄时,江沉枫曾差点碰到仇枭床沿,结果自然是被仇枭瞪得汗毛直竖,现下是转性了?

        仇枭哪会知晓江沉枫此刻的心理活动,他是觉得他的家犬怎能随意和别人同床共寝,家犬不和主人睡跑去和别人窝在一起像什麽样子。

        邢鸺想得也很简单,相较於突然冒出的江沉枫他当然宁可与仇枭同寝,只是胸口隐隐的躁动令他有些头昏,只敢紧盯地面。

        入夜时分,仇枭将睡饱歇足醒来觅食的白羽送出屋外便灭了烛火休息,邢鸺本打算找个角落打地铺,结果被仇枭直接一扯上床,只好贴着床沿紧闭双眼不敢乱动。

        邢鸺上辈子仅有孩提时代与母亲同床的经验,长大後身边未曾有过另一个温度,此时难免双颊燥热,直至入眠也不敢看向那清丽容颜。

        同样多年未感受过他人温度的仇枭却是无法将视线从家犬羞赧的脸上挪开,惑人眼眸中闪过连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温柔。

        一夜好眠。

        难得在谷中过了一宿的江沉枫双手抱膝,毫无仪态可言的蹲在一旁看邢鸺专心练拳,心中满腹委屈。

        他和仇大哥相交五载竟比不上邢鸺这新侍从...唉,真是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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