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声音在厢房内却是清晰可闻,邢鸺不敢回话怕伤了姑娘家,心里有些不忍更多是安心,边暗自谴责对此感到窃喜的自己,边对仇枭释出无奈笑意。
仇枭见自家家犬脸上阴霾散去、眉眼微弯憋着笑的样子亦感宽心,将空了的酒杯推去,邢鸺会意拎起酒壶为其斟酒。
芙清面色骤变脸上笑容险些挂不住,心情影响下弹错了好几个旋律,未免继续丢人只得僵着笑向仨人致歉说身体微恙,领了江沉枫赔笑给的赏银仓促逃出厢房。
这些人是怎回事?说要看花魁结果两个在那眉来眼去还嫌她不过尔尔?还好比较亲切的另位公子给了不少赏银,勉强可补偿她受到的伤害。
芙清毕竟在欢场上打滚多年,自我安慰一番後又回到一贯的高雅从容,见老鸨派人来请便去招待下位贵客。
“你小子可满意了?”仇枭不想邢鸺沾上这一屋子的薰香臭味,冷眼瞥向江沉枫。
江沉枫虽感意犹未尽,但瞧仇枭脸色立即识相起身默默在心里嘀咕。
难得他爹出庄还有仇大哥这挡箭牌做藉口他才敢大剌剌跑来青楼一趟...唉,他早该料到他仇大哥的性子外加个邢鸺真是失算!不过至少看了花魁,要有人提起他也能附和闲聊,不算太亏!
回到山庄沐浴更衣後,仇枭凑近闻了邢鸺发丝,确认邢鸺身上仅存药的暗香才拉着邢鸺坐下,让邢鸺将包着面人的帕子打开,掰下小狗尾巴丢进口中,再捻起部分递到邢鸺嘴边。
比臆想中更亲昵的举止令邢鸺略感混乱,一脸窘迫地与仇枭对视,最终不敌对方温柔目光而垂下眼睑,颤颤巍巍张嘴将面人咬下,小心不敢碰着那近在咫尺的修长玉指,嘴里尝不出是什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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