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尽,轻拍邢鸺後背,携着邢鸺往门口走去。

        傅寒花碰了一鼻子灰只好闭嘴去拔他的簪子,孰知那簪身竟整支没入树干,任他再使劲也无法顺利拔出。

        细想若这簪子再往左一些…额上冒出冷汗惊恐回望走出大门的俩人,恰巧迎上仇枭鬼魅一笑,傅寒花吓得拔腿就往内院里跑。

        吓唬完人的仇枭回过头轻戳邢鸺皱起的眉间:“何需为那种人生气,那家伙以後再也害不了人,算是给他最大的教训。”

        邢鸺点头应道:“嗯,您说的是。”

        得亏原身眼力不错,邢鸺才能将仇枭方才对傅寒花下药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登时冷静下来。

        傅寒花的恶心作为实际上没伤及他俩,甚至可说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就当他俩多事也好,他不觉得仇枭看心情动私刑的做法有何不可,傅寒花这种罔顾别人意愿的败类不能人道才是对其他姑娘的保障。

        还有便是...他虽对仇枭怀有心思,但不允许傅寒花用那种轻佻眼神和语气胡乱说话,更怕仇枭对此介怀。

        小心翼翼抬眸端详仇枭脸色,结果对方却误以为他想讨摸,伸手在他头上狠狠揉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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