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那情郎身手还真不怎样,没过十招便被弘墨点了穴,一剑抵着脖子制伏。

        小姐立即扑挡在情郎身前嚷嚷要与情郎共同赴死,被打斗声吵醒的老爷夫人一看院里情况吓傻了眼,拼命想把不肯松开情郎的女儿拉走,反倒害得三个人摔倒在一块儿。

        弘墨趁机一手抱起丫鬟一手扯了那情郎纵身离去,将小姐撕心裂肺的嘶喊彻底抛诸身後。

        弘墨先是将丫鬟送到客栈,把从那情郎身上搜刮出的钱袋交给丫鬟让她尽速离开,而後抓着那情郎跑到镇外破庙逼对方把事情始末交代清楚,那时弘墨才从对方口中得知其真正身份正是采花大盗傅寒花。

        至於後来江湖怎麽将传闻改得那麽荒谬弘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充其量仅是把傅寒花削了个光头丢到他师兄所在的普陀寺请他师兄教化,外加恫吓傅寒花莫让他在寺外听到关於采花大盗的消息,要不真让傅寒花断子绝孙,除此之外可没碰过那淫贼。

        “师兄?你又不是出家人怎麽管普陀寺的和尚叫师兄?”江沉枫盯着弘墨一头束起的浓密长发觉得奇怪。

        弘墨微笑道:“弘某为俗家弟子,师父曾说弘某尘缘未了只能带发修行,这也是为何傅寒花明明作恶多端可他毕竟未伤人命,弘某只能设法制止却无法痛下杀手。请问诸位何故提及那淫贼?前几日弘某拜访师兄时那淫贼还乖乖待在寺院内,他可是又闯祸了?”

        仇枭对带着温和笑容的弘墨有种不明的熟悉感觉,直言道:“那倒不是,今早我们在普陀寺遇上傅寒花,听他提到镖局就好奇来看看,顺道说件事,我给他下了药,他今後无法再祸害其他姑娘。”

        弘墨沉默了会儿表示理解:“那也好,算是给遭欺辱的姑娘们小小交代。”

        弘墨说完瞥见邢鸺和仇枭腕上佛珠,手臂一伸欲抓向仇枭手腕,仇枭即时警觉躲开,弘墨旋即改道伸向邢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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