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会没学到精髓,这剑使得可不及原有八成威力。”仇枭知晓殷燚的义父只教了殷燚短短四、五年时间,可殷燚接触剑招时年龄尚小是为最佳练武时机,他还以为经历这麽多年就是自学也该能有所体悟,没想殷燚把招式学全了,却形似意不似。
殷燚无奈回道:“义父说我资质平庸,不求把所有剑招练得完美,只要把招式都记好活用防身即可,就是可惜了这套剑法大概会就此失传。”
仇枭闻言陷入沉默,邢鸺原以为俩人谈话到此为止,下一刻却见仇枭夺过殷燚手中的剑,以更凌厉迅猛的速度重现方才所见招式,使剑手法更是纯熟精炼。
摄人剑气自剑身呼啸而出卷起遍地落叶,虚幻剑影快若流星,道道银光所触碎叶震成粉末,眨眼间无数剑影如孔雀开屏并发挥出,空气中霎时洒下一片粉尘。
仇枭手腕一转收好招,运功一拍将剑身准确送回殷燚腰上剑鞘之中,抬眸对邢鸺嫣然一笑。
如梦似幻的画面令邢鸺一时看得痴愣,望着仇枭久久不能自己。
熟悉完整的剑招让殷燚忆起他义父,并不嫉妒反而安心了些,道:“看来仇大夫尽得义父真传,那我也不必担心埋没这套剑法,浪费义父所创心血。只是没想到义父竟会破例收徒弟,想来仇大夫天资过人连义父都觉得不教可惜。”
殷燚顿了下,问:“若往後我有任何剑法上的疑问能否麻烦仇大夫指教?”
仇枭不假思索点头应许,想了想澄清道:“你这说法有误,你义父说了他从来不收徒,教我只因有缘且命数将近。”
殷燚想起他那有着奇怪坚持的义父,面上难得带笑:“仇大夫,义父他走得可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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