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改了名的邢鸺并没搞懂自己的新名字该怎麽冩,凭藉本能照搬原身同僚获得赐名後的回应急忙谢恩:“主人的文采自然是好的…谢主人赐名。”
仇枭却是冷下了脸:“哦,我倒是不知我还有文采?你説説怎麽个好法?”
掰不出説法的邢鸺见仇枭面如冰霜只得自认倒霉,讪讪回道:“属下知错...”後半句请主人责罚无论如何也説不出口。
仇枭冷声道:“我讨厌这种无谓讨好的假话,再有下次你这张嘴我看也不要了。”
略冰冷的指尖触上嘴唇,邢鸺一个激灵,点头表示明白。
仇枭这才收回手继续问:“你武功在你们楼里如何?可有仇人?”
邢鸺思忖这问题应该算是打探原身消息而非歼影楼,虽不清楚目的还是照实回答:“属下无伤状态下勉强可以与统领一拼,至於仇人...任务目标的家属算麽?”
仇枭不置可否将书一丢,双手抱臂嗤道:“你前统领竟和你一般无用?那歼影楼想来也是没多大能耐,可还记得怎受的伤?”
对此完全没有准确记忆及任何头绪的邢鸺摇了摇头。
仇枭倏然露出诡异笑容,趴伏在木桶边缘拨弄浮动的药草,抬眸直视愣愣望着他的邢鸺道:“你的手脚筋还有胸口那伤皆是我的杰作,可恨我?”
邢鸺闻言一顿,沉思了会儿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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