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都是肃杀。

        ……

        他感到无助,无边无际的绝望,房芝狼狈的错开那道视线,微声说:“臣,志不在朝野。”

        房芝太虚弱了,他在牢狱里被饥饿和恐惧煎熬的昏昏沉沉,发髻在垂头的时候散开,乌黑浓密的发丝像瀑布一样散落下来。

        视野里的华服被他的散落的发丝割裂成了一块一块破裂的华美碎布。

        年轻的天子坐在华丽柔软的高椅上,因为情绪的爆发,身体紧绷,阴鸷的目光从他的发尾巡视到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借口!

        谎言!

        背叛!

        年轻天子的身形似乎扭曲了一下,天子身边是跟随着的近侍,旁边狱的卒点头哈腰,献媚地谄笑。旁边的小桌子上摆放着应季的鲜果和酒水,倜炎长袖一扫,瓜果滚落了一地。

        房芝精疲力尽,精神濒临崩溃。这时候还能分神看了一眼地上的鲜果,焦躁的嘴唇一抿,极不赞成的瞥了皇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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