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连问出口,秦朗只是笑笑。
要怪也只能怪他们是亲兄弟,秦景非要那么喜欢他,弟弟太可爱了,久而久之也沦陷了。
在一条可以停车的小路停下,秦朗关了车前灯,拆了一盒薄荷糖给他:“又晕车?”
气血供应不上来的秦景摇头不愿意说话,说了可能回干呕,他晕车晕的厉害,生平最讨厌车厢沉闷的空气和汽油味。
看弟弟不想吃糖缓解,秦朗又给换成了刚才买的冰鲜果汁,多糖的,秦景有个不及时吃饭就会低血糖的毛病。
可谓不是一般的娇气,晚饭因为顾煦和林家母子的原因,秦景压根就没吃多少东西,可能就几片菜叶子,没有任何糖分摄入,晚上又和父母吵架,这会晕车应该是临界点了。
“喝点糖水心里也会好受点。”
劝说下,秦景才肯接过那杯果汁,喝了一大口,齁甜到他嗓子发酸:“你打死卖糖的了?这么甜。”
秦朗抵了两张纸巾给他:“怕你晕我车上,甜点好。”
“会蛀牙啊,补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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