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反对源稚生的偏袒。

        如果反对成功,橘政宗被迫再次切腹,那逼死他的这一笔账自然会记在她身上,如果反对失败,则会同时被橘政宗和源稚生记恨,那样更糟。

        在过去未来两代首领,都站在统一立场的时候,对橘政宗出手都等同于冒犯源稚生本人,无论怎么做都不对。

        虽说源稚生不是那种因私废公的人,可涉及到“父亲”级别人物的死亡,什么情况都不好说,她不会把家族命运赌在对方克制力上面。

        更不要说,橘政宗的故事十分有条理,即使是她听来,也并没有察觉到什么问题。

        “只不过……”

        樱井七海话音一转,神色有些犹豫。

        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见状,一旁的龙马弦一郎主动开口帮忙补充道。

        “大家长的话目前还没有经过详细考证,暂时不能算可信证据。”

        一向老实木讷,像是中年上班族的龙马弦一郎以十分沉闷的语调说出了樱井七海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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