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概是粉色猫耳减弱了他的威严,柏松起身看看他,又埋到他颈窝里啃了起来。

        “唔......别咬脖子......”我还要出去见人的喂!

        于是柏松开始扒他衣服。他用牙咬住领带把它解下来,然后有些急躁地解西装的纽扣。

        郁英看着他蹭得乱糟糟的头发、绯红的脸颊、叼着领带的嘴......这不就是一只毛毛躁躁的修勾!轰地一声上涌的气血使他瞬间遗忘了工作、镜子以及眼前这人是1的事实。

        郁英推开他,三两下把自己剥光,正准备过去扒柏松,却见他打开润滑油,用手指挖了一点出来。

        郁英:“......”现在的他往前也不是,显得自己很想被干;往后退也不是,衣服都脱了,再退缩就太不是男人了。

        可怜的郁英就这样一动不动、僵硬着身体让柏松把润滑油涂进了后穴。

        片刻后,郁英却感觉后穴传来一阵阵火热瘙痒,他顿时就不冷静了:“柏松我操你大爷&*@%¥这东西他妈是带药的!?”

        柏松一边脱衣服,一边笑得纯良无害:“嗯,我找了很久。”

        “猫猫,你会喵喵叫吗?”柏松下身动作不停,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自己的家庭地位就这么从“哥”变成了“猫”!?郁英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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