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来不及并住的双腿被打开,身下的景色一览无余,看得谢倾曜无语失笑,语气都因为他喑哑的嗓音多出几分旖旎。

        “乖一点,这次不让你疼,嗯?”

        “走开!离我远点!”

        刚才还抿着唇死死抓住刀的时鹤被这骤然拉近的距离吓得动作一滞,他性情纯善,根本没想真正要伤害谁,没想到谢倾曜不按常理出牌,猝不及防下时鹤只来得及偏离了刀身,银制的刀具直直擦过谢倾曜的右臂,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

        突如其来的发展使得两个人都是一怔,时鹤嗫嚅着嘴唇,脱口而出的一句道歉被他及时咽下去,他愣愣地松了手,那把伤了人的凶器却被谢倾曜一把捞住,抓在了手里。

        谢倾曜眯起眼睛,看着时鹤脸上掩饰不住的慌乱,他捏着刀柄转动了两下,银亮色的刀刃贴上了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了头,这个角度下时鹤因为紧张而不停滚动的喉结都映入他的眼帘,像极了做错事后瑟瑟发抖的幼猫。

        贴在脖颈处的触感冰凉冷硬,时鹤被逼着仰头,眼尾微红,看起来脆弱又无助,他慌乱地想往后退,腰间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抓住,挣不开也逃不脱。

        “小鹤,你又不乖。”

        谢倾曜的话对他来说无异于恶魔低语,时鹤想也不想就要跑,被逼急的他干脆一口咬上了对方的手腕,他下嘴用了最大的力气,竟然把谢倾曜的手咬出了血,刺眼的几个牙印留在上面,多了几分滑稽。

        “松开我!”

        唇角还沾着血的小孩张牙舞爪地用言语威胁着,谢倾曜表情骤然阴沉下来,按住时鹤就把人压在了桌上,对方的上衣早在之前就已经轻飘飘落了地,他一只手压制住时鹤的乱动个不停的身体,另一边抓起那把刀刃极钝的餐具,直直磨向了时鹤的胸口。

        被抵住的一瞬间时鹤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但是和刚才下巴处一模一样的触感很快就让他猜到了真相,他傻傻地看着谢倾曜用餐刀顶弄着他的乳尖,怎么拳打脚踢也挣不脱对方的桎梏,急得他又开始往外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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