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科学!”深蓝色泳裤的路洋一甩手,站出来反驳黎子渊。
“我也相信科学,”黎子渊没有和他争论,而是扯出了一个有些阴险的歪嘴,“但你面前的是什么?”
四个路洋面面相觑,显然无法自证。
“总而言之,我知道破除的方法,信不信由你们。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时暝扶额,已经不愿意再评价黎子渊的鬼话连篇——问题是,他的话从来都是半真半假,并不是全无道理,这不禁让本性率直的时暝往往感到无所适从。
“大人也太、太能论理了……”路洋本体却已是满眼的崇敬,“不愧是神座的传道者!”
不论是哪个世界线的路洋,性格共享的鲁直都是一致的。不出一分钟,他们四个就走过来把黎子渊团团围住。
“黎教练,帮帮我们!”
“很好。”黎子渊拍拍手掌,“穿上运动服吧。不是熟悉的自己那件,你们互相交换运动服。”
四个人胡乱地套上了制式的运动服。世界线不同,他们平常使用的沐浴乳不一样、消毒水不一样、汗味也有所差异。懒散的体育生懈怠了清洁,此刻的运动服,都是多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因此对于这些路洋来说,明明身上的是熟悉的设计,但味道和感觉却完全不一样,“这是我的运动服?”这样诡异的疑问不约而同地在脑海中升起,却又被理智压了下去,有一种割裂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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