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着什么药的情况下,被迫上台配合邵衍完成这出比赛,江青阎本来就不爽,更何况他向来都喜欢掌握主动权。谁知道输了以后的后果会是怎么样的,但江青阎预感肯定比挨打更糟糕。
“三年不见,上来打人就打脸,教官你难道就不怕我毁容吗?”邵衍一把抓住江青阎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对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可惜对方是高阶哨兵,即使不使用异能,邵衍也按不住全力挣脱的对手。
一记肘击狠狠击向侧腹,那里虽有肌肉保护,但还是耐不住江青阎的重击,严重的话内脏破裂也只在下一个瞬间。
邵衍只能松手。
“三年前有考场制度保护你,现在杀了你也只能算意外,你觉得我会在乎你那张脸?”
“我以为叔叔已经跟你讲了,你这样可是谋杀未婚夫。”邵衍笑得轻佻,似乎受到生命威胁的主人公不是自己一样。
“伊恩说了,我不打算接受。”
说罢,江青阎又是一记回旋踢,在击中对方颈部的前一刻,邵衍攥住了他的脚腕,哨兵特有的敏感感官此时骤然放大,让江青阎的动作一顿,对方正用拇指摩挲着他的脚腕,粗粝的指纹摩擦着自己脚腕内侧细腻的皮肤,一股微微的热流顺着对方的手掌渗进皮肤。
邵衍在进行疏导。
江青阎猛得收腿,却被对方牢牢拽住,他只能借力一跃而起,借惯性将对方冲倒在地,双腿盘住对方,借力索绞住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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