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沂然惊恐至极的看着像座小山一样匍匐在她身上的男人,微微晃了晃身躯,仍然岿然不动。
额角的血留下来,滑过坚毅的侧脸轮廓,滑进了一只堪称无情的眼里。
她手里还拿着破碎大半的酒瓶,上面也染着艳红的血。
黄沂然:“啊!滚!!”
手中的酒瓶依然死死攥在掌心,男人轻易被她推下沙发,重重倒地,后背上嵌入一地碎玻璃,发出痛苦的闷哼。
再次突如其来的疼痛令祁泓铮清醒许多,鼻端是自己身上的血液,腥味刺激得他恍若真的失去人性,面上表情丧失殆尽。
他抬手擦擦流进眼睛里的血,耳边是女孩破碎带着哭腔的咒骂与窸窸窣窣的翻找声。
“唔、神经病、疯了!!”
“救命!!谁来救救我!”
黄沂然早已手脚瘫软,却仍然拼命的爬向地面上近十米处,那里孤零零躺着她的包,里面的东西因带上拉链,并没有散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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