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帮我。”
她在向他要刀片。
陈瑕不想给她。
想不到别的办法。
他知道这不好,更知道她在自救。
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想起母亲的出走。他好像无法阻止任何人的离去。
他直gg地盯着她的眼睛,嗤笑一声,“本来就是你的刀片,我当然会还给你。”
她把长裙拉起,顾不上T面,露出伤痕累累的大腿。
大腿根部层层叠叠的旧伤与新伤,一次一次愈合,又被划开。
僵y的手指握不紧刀片,冰凉的瓷砖使她快要失去知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