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哪了？」
「……小……小穴……」小茹害羞地说。
我伸出手在小茹的裙底摸了摸，湿淋淋的，全是阴水：「今天这麽快？跟我说说，老头都怎麽弄你的？」
小茹闭着眼睛，摇着头：「不跟你说，说了，你会吃醋的。」
我把手指伸进内裤，摸到了两片滑腻腻的肉片，说：「跟我说说嘛，就说说……最後那晚上的事，我发现……你们的时候……他射了没有？」
「他……射了……射了我好几次呢……」
「细节呢？」
「你好变态，老头都死了……」小茹咬了咬嘴唇，愤愤的说道：「那你要不要在旁边看着？」
我在小茹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你才是小变态，老头都死了还有下次？想让我和死鬼一起干你？」
小茹颤了一下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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