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阵接一阵的骚动,弗尔伯斯皱起眉,再次回头看了一眼。
他一进游戏就发现了队友的ID有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Ling,他记得以前听哪个玩家说过,对方是个相当受欢迎的雄虫主播。只可惜对于不感兴趣的弗尔伯斯而言,和其他随机排到的队友没什么区别。
在机场的准备时间很快结束,登上飞机后,弗尔伯斯听到队友强忍兴奋的问那个雄虫主播想要跳哪里,心想自己一定要跳个离他们远点的地方,清静。
他刚打开地图,却紧接着身体一僵。
他随意搭在大腿处的手,被一只来自身旁的温暖干燥的手掌覆盖,并紧紧握住。那虫族的手指还在他的手指骨节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暧昧又缱绻。
上了飞机后,同一个小队的玩家是坐在一起的。他左侧坐着的……正是那个雄虫主播。
什么意思?性骚扰?
短暂的大脑空白后,怒火升起,弗尔伯斯恼火的转过脸,正想说什么,又在看清对方的长相后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岑岭也很紧张,心脏在胸膛里怦怦乱跳,动作却十分坚定。
“跳哪里?”他轻声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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