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时,那不可接近的气质已足够令虫脸红心跳,而这份显然只独属于某一个灵魂的温柔,更是让虫心动不已。
法尔林将手递给他,江赦立马收紧手指,用力一拉,直接将雌虫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搂住金发军雌的腰,紧紧的抱着怀中温暖的身体,良久才叹息般喃喃道:“法尔林……”
一旁,卢德林少校已识趣的离开,为这对尚在新婚之中的夫夫留下独处的空间。
法尔林靠在江赦怀中,一瞬间竟从雄虫紧搂着自己的力道和喃喃的声音中感受到了一种名为“珍视”的感情。
他道:“雄主。”
江赦略微的松开了他,但手依旧没从他腰上离开,低头与他对视,无奈一笑:“还好德尔元帅还没心狠手辣到丧心病狂的地步,要是他一抓住你就直接灭口的话……”
法尔林道:“他还需要我和德纳森为他的行径做掩饰,否则出征大军回去的太快,烦恼的是他自己。”
江赦低声道:“我只怕万一。”
法尔林张了张嘴,却忽然语结。他想说,你为什么要怕?没了我,还会有许多少将能顶替我的位置,其中不乏公平公正富有天赋之辈。受到深度标记限制的只有雌虫,雄虫却可以标记许多只雌虫,少了自己一个,其实对江赦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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