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嗯?”白瓷转过头去,看到半睁着眼的李一依,脸上红晕未褪,尽是迷离。

        汲取到少量阴元的白瓷,感觉身上法力恢复了一点。但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看来还是得要双修才行。

        白瓷趴在李一依身上,用手绕着李一依的长发玩耍。

        “我是小白呀~你今早好过分,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李一依迷糊间,看着俊美如妖孽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

        李一依这辈子最顶不顺的两样东西,一是毛绒绒,二是帅哥。而这自称小白的家伙两样都占了。他的尾巴还停在自己向外溢水的花穴口,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毛绒绒的尾巴尖在花穴口左右摇晃,挠得人心痒痒。

        “你想做什么?”李一依问道。

        “你非礼我,相应的我也要非礼回去!”说完白瓷俯身亲吻李一依欲张开的小嘴。

        两片柔软覆盖,相互纠缠相互轻咬。李一依未闭的口腔被白瓷所占具。贴合唇瓣内,是两片柔软的舌头交缠,难舍难分。甫一出来,便带着银丝勾连,只一瞬,又再次缠绕一起。不舍分离。

        李一依的鼻腔内被白瓷身上越来越浓郁的花香所占据,体温逐渐升高,白皙的身体变得粉红。花穴在尾巴尖的调戏下,源源不断地有液体产出,打湿毛绒的狐狸尾。

        白瓷的吻顺着脖颈向下侵略。停留在白色胎记出,伸出舌头细细描绘胎记的边缘。

        李一依感觉到胸前的凉意,低头一看。自己的吊带睡裙被解开,露出胸部两团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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