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教训完后挨肏,宝宝好浪啊。”

        陆连溪受不了这种程度的骚话,艰难地往前爬妄图挣脱乔松云的控制,却被狠狠地捞回来。

        “啪—”乔松云一巴掌打在陆连溪红肿的臀部上,继续卖力肏他。

        陆连溪随着乔松云手掌的落下,发出“呜呜”的求饶声,被乔松云直接无视了。

        肏弄间,乔松云又想起了陆连溪昨天让他射无可射的事情,问陆连溪:“宝宝嫌我让你射的太多了,那宝宝忍一忍好不好,既然射多了不好就不要射了。”

        乔松云找出前几天使用后消毒过的尿道棒,加上润滑,便浅浅地先戳进去,再一点一点让小连溪把它吃进去,吃到底部时,乔松云利用购买时赠送的系带将尿道棒固定在小连溪上。

        再次开始抽插时,陆连溪就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孩子,不仅挨打后要挨肏,挨肏的时候还不能射。

        他剧烈地挣扎,却逃脱不了被乔松云抓着打桩的命运,腰部剧烈抖动,似乎是射了,可是小连溪抖动了几下什么也没射出来,反倒是被乔松云搬过来正面肏时,有些许精液从尿孔流了出来。

        陆连溪陷入绵长高潮之中,整个人身体处于发情的状态,他的欲望一直不能被满足,但他被满足的时候却只能因为没办法到达顶点而哭喘。

        乔松云发现自己只要拍一拍陆连溪的臀部,陆连溪里面就会夹一夹,他兴奋地每艹一下就啪啪给陆连溪屁股两巴掌,在被吮吸的刺激中更加兴奋,陆连溪只能被迫一边承受疼痛一遍忍耐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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