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脚程,十天可回。」止渊撩起雾山的一缕黑发,「净瓶借我十个可好?」

        「久了泉水的生机要溢散,」雾山沉思一阵,抬头看止渊的眼,道:「十日可以,在外一切小心。」

        「我会的。」将手上的黑发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止渊又伸手m0雾山的脸,「事不宜迟,明日便走。」

        「好。」

        一夜无话。

        次日,我终於在来到这个世界四个多月以後第一次穿戴整齐,雾山和止渊给我穿了一身雪白的蛟蛸裙,将我带到一处悬崖边上的平地。

        我们站在一个小土丘前,土丘之上cHa了个莹莹润润的白玉似的尖尖的圆锥物,约莫一尺来长。

        止渊不知从哪里m0出酒和酒杯,在土丘前奉了酒,对我道:「你爹娘葬在此处,今天带你出行,下山前来道别。」

        我哦了一声,对这边的爹娘我既无印象亦无感情。

        雾山也拿出了杯子,却是奉了一杯茶。

        我奇道:「为何你们一人奉酒一人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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