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六月盛夏,本能寺的烈火令两人感觉自己像是快要熔化的蜡烛,汗水已Sh透衣服,除了燃烧的「噼啪」声响,只有两人低低的喘息声此起彼落。
信长忽然看到焰火中有着无数张脸孔,因明灭不定的火光而变得扭曲狰狞,想他当日视神佛为无物,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灭本愿寺、剿一向宗、屠杂贺众,想不到他今天竟会Si於佛寺之内。
那尊木然的佛像,现在是不是在孽火中嘲笑着他?
信长与光秀对望一眼,竟看得两人同时一怔,百般滋味,尽在心中。
人间五十年,全在这一瞬间地老天荒。
光秀首先收回目光,将刀收入鞘内,手仍然不离刀柄,等待着下一秒的拔刀,信长一语不说,摆好架式等待着他。
光秀猛地一咬牙,闪刀拔出佩刀,同一时间疾步前冲,信长的妖刀已经迎面而来,他们都清楚,成败赢输,就在这一击!
一下清脆的金属的交击之声,两人的身影倏合乍分,信长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回头暴喝道:「明智光秀!你刚才在g什麽?你的刀锋怎会突然刺歪?」
背着信长的光秀无力跪坐在地上,也是不解的用手掩住腹间血如泉涌的创口,「我也不知道……可是在那一瞬间……我不想你Si……」
我不想你Si——这麽简单的几个字,令走向光秀的信长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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