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质问,让她瞬间清醒。
是啊。她不过是一个犯官之nV,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妓。
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是她的仇人,也是大秦王朝最厉害的王爷。
她和他,永远不可能和解。
她,也根本配不上这个尊贵的男人。
她自嘲地斜起嘴角笑了笑,用力T0Ng着自己的xia0x,仿佛那是一柄剑,能将自己切成两半的利剑。
不。她太痒了,这个小东西根本不够。
她将那玉势拔出,银sE蜜汁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洒落在男人的皂靴之上。
她爬起来,从架子上摘下一只更大更粗的,噗地用力T0Ng进自己的xia0x。
痛。痛快。
快感中她两眼上翻,恍惚看见那男人微微簇了眉,眸中涌动着她看不明白的情绪。
怎么,他难道不该觉得快意。他最喜欢的,不就是折磨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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