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俐真哪知道石朔现在思考的是何等严重的事情,她只知道被困住的感觉很窝囊,只知道她一定得要脱困。
她熟练的执行着组织指导的逃生术,她来回的挣扎,要找到一个最佳角度挣脱,必要时牺牲关节也是一种不得已的方法。
石朔见状不禁皱起眉,厌恶她极力抵抗的行为。
俐真,不要挣扎。
石朔再度动用力量,特殊的嗓音制伏了简俐真,她恢复平躺的姿势,双手不再焦虑的摩擦着手铐,石朔看着她手腕微微泛红的印子,心疼的烙上一吻。
「石朔…不准再用力量呢!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这样。」
「我知道,可是我舍不得。」石朔轻抚着她的手腕,擦破皮的患处格外敏感,简俐真不禁一震。
「既然舍不得就放手。」
「不放!如果放了你会再去见别的男人。」石朔依然不消气。
「不会!我就说那只是一场误会,你为什麽不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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