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永远也跨不出去。

        他的手终于安分下来,紧紧贴在K缝的位置,文斯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似乎是陷入某段回忆。

        “我和他不算熟,卢锡安跟我的兄长关系很好,学生时代的我一直是他们的应声虫。”

        那两只虎鲸,一只T型过分庞大,另一只还很瘦小。根据虎鲸母系社会的特X,费星猜测这两只八成是母nV关系。

        大的那只在教小的捕猎,小的那只却绕着母亲游来游去,还以为这是什么好玩的游戏。

        于是,她想起很久之前,她大概四五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也是母亲,把警署配备的手枪递到她手里。

        枪太大,不,是那个时候的她手太小。

        沉甸甸的分量,从稚nEnG的手心直直垂落到她心上。

        “宝贝,试试?”

        母亲穿着藏蓝sE的警服,勋章多得一整面都挂不下,她在媒T上露面的时候总是很严肃,在她的小公主面前笑得似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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