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你有办法?”顾长河轻声问道。

        说实话,如果要是前一天,陈敬之以为田业成是中邪了的话,他还是有把握的,但仅仅只过了一天,他发现事情又没那么简单后,把握也就没有了。

        蛊毒和中邪可以

        理解为同一回事,就是都让人失去了理智,但却又是两种状况,就跟隔了一个行业差不多。

        蛊在我国西南一带小范围中才有涉及,陈敬之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最多就是在清宫博物院里的时候跟老爷子聊起来过,再不就是在书库中看到过这方面的内容。

        就是,理论他会懂得一些,但实际却没有操持过。

        而且,陈道临还曾经很慎重的提醒过他,若是在外碰见了用蛊的人,他最好还是躲着点走最好。

        不是怕,而是不必要去招惹这种麻烦,不然解决起来的话会让人很头疼的。

        “帮我拿一杯水来……要清水”陈敬之抬头说道。

        李季用一次性的水杯接了一杯水递给了他,陈敬之放在地上后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然后咬破指尖在上面写下了一串符箓,同时另外一手打火机就将符纸给点燃了,然后被他扔进了水杯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