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殿良去过南洋,再加上胡耀申的意见,就陈敬之来看的话他八九不离十是中了降头术了。

        但是,乔中泽和他夫人,看了眼陈敬之还有坐在轮椅上的胡耀申,两人就有点皱眉了。

        “我的意思是再等一下,你们的好意就先谢谢了,国内请的人晚一点就能到港了……”

        乔中泽的意思很委婉,那就是不太相信陈敬之的判断,因为他花费重金让人去湘西找到了个精通蛊术的专业人士过来,而对方也了解过乔殿良的整个详细状况,就言之凿凿的说他确实是中了蛊,并且自己应该有办法能够解决得了。

        乔中泽觉得,陈敬之和胡耀申这两人太没有什么说服力了,一个坐着轮椅,一个港大的学生,怎么可能懂得了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陈敬之皱了皱眉,说道:“既然您找的人还要晚一点再到,那为什么不让我们先试一下呢,也许乔殿良很快就能找转了!”

        乔中泽摇头说道:“他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里,是无菌的病房,医生的意思是他们倾向于殿良受到了细菌感染,虽然现有的医学手段无法医治,但却应该避免跟外界接触,让病房始终处于一个无菌的状态,如果要是感染了的话,病情可能还会继续加快的。”

        陈敬之直接无言以对了,对方不相信他们,那你就是在苦口婆心也没有用,那就只能等着请来的人看过之后再说了。

        这时候,走廊那头的电梯门开了,郑泽仁快步的走了过来,看见他俩之后就连忙问道:“怎么样,有法子吗?”

        陈敬之低头说道:“乔殿良的父亲,并不太相信我们,他觉得还是让自己找的人来看比较好。”

        郑泽仁看了那边一眼,然后皱眉问道:“你觉得自己所说的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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