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脱吧。”赫连稷看着眼前人就像看一只落入陷阱中过于可爱的小猎物,宽慰道:“我不动你,真的,狼夷人不说谎。”

        云林秋可太想痛快地洗个澡了,看着眼前的塞外人信誓旦旦的样子,想起昨夜这厮还算正人君子的举动,一横下心背过身去,哆嗦的解开束带,犹豫了片刻,终于把外衫脱了下来,小心放在池子边,还留着里裤,一溜烟就想往池子里钻。

        “停!”赫连稷厉声喝止,“这是我们狼夷人的圣泉,穿任何衣物下去都是大不敬。”

        少年脚下打滑,差点没冲进池子里,称住膝盖好容易刹住车,嘴角抽搐地看向走到身旁的人。

        赫连稷剑眉微蹙,神情肃穆,看着的确不似玩笑,云林秋唬了一跳,念及曾听说塞外之人拜山拜水讲究颇多,想必确如其言,丝毫未察觉不出对方眼底的笑意。

        “我...我的确不知...”云林秋嗫嚅道,小心指了指热泉的另一头:“那要么我从那头下去?你莫看我...”

        男人如鹰隼般的目光盯着那一身羊脂玉似的细白皮肉,岂知心里憋笑憋的快要内伤,为了掩住笑意,纵身一跃哗啦入水,背对少年沉声道:“那头有暗洞,不熟悉的人要被吸进去祭山神的。”

        云林秋又给唬住了,里裤已被男人溅起的水花湿得贴在肉上,实在被逼到无法,索性紧闭起双眸,好似如此便没人看到一般,三两下囫囵褪了裤子,迅雷般跳到水里。

        “嗷!”

        一声少年人清冽的惨叫响彻山谷,伴随哗啦水声,云林秋落汤鸡般连滚带爬地又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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