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东西不付银子,岂不和你们这些马匪一样?这些东西加起来,市面上花五两银子都买不到,只给一两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不能趁人之危...”云林秋小嘴叭叭地教训着人,突然手一顿抬起头来,又问了一遍:“你究竟躲哪儿听的墙根,怎么每句话都听得那么清楚?”

        “就在日你的那幢楼上。”赫连稷似笑非笑地回答,神色还有些得意:“我们狼夷人有狼一般的耳朵,鹰一般的眼睛。”

        “还有狗一般的鼻子,骡子一般的...那个?”云林秋撇撇嘴,自上而下打量了对方一番,最后目光落到胯下那处可恶的地方,忍不住揶揄。

        赫连稷嘴角挂着笑,突然猛地把人撂倒在地,一手卡着小细腰不让逃,一手搔他的痒痒肉,哑着声问:“我看你还没被大骡子日够,是不是?”

        云林秋气力不敌,痒得又哭又笑满地打滚,直到嚎得都上气不接下气地咳起来,才被赫连稷拽着扶起,抱在怀里给他顺气。

        云林秋两眼水汪汪地瞪他,有些怒又还忍不住笑狼狈又可怜。赫连稷心中一动,大手覆上软糯的面颊,眼底的凌厉悉数卸下,低低地笑了声:“小羊羔子能耐不大,嘴倒挺厉害。”

        赫连稷眸子深,眼底的赤诚却掩不住,云林秋就这么傻看了他一会儿,心中糟乱如麻,与人相对的目光登时变得闪烁,片刻后侧头躲开对方的手,转而去扯那大包衣物。

        五胡一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眼前之人,真的不与我同心么?

        云林秋脑子里满是那老者说的话,手中像是在一件件拿着衣服翻看,其实连颜色花样都没看入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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