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早上起来云林秋和自己说的第二句话,愿意吭声就说明消了些气了,赫连稷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回话道:“我是能耐有一点,气性也不小。”
云林秋被他这副大言不惭的样子噎着了,快走到帐边上了才又嘟哝了句:“这次我真不去了...什么能耐都没有,该拖你们后腿惹人厌烦了...”
看过狼夷男人们的骁勇,云林秋这番说的倒是真话,赫连稷皱起眉头,本想哄他两句,突然灵机一动换了个论调,要用激将法激他。
“冬日山中的确苦寒艰险,你身子这般柔弱,胆子又小,若真害怕了,到时候在山下营中等着也行。”
“谁说我怕了?”云林秋平时机灵敏感,此时却上了钩,梗着脖子瞪着对方,反问道:“我又不是那一碰就碎的泥偶,还能被老虎吃了不成?”
“老虎吃肉,不吃泥。”赫连稷被他的孩子气逗得哈哈大笑,顺道把人屁股也拍得砰砰响,爽快道:“只不过有我在,不仅老虎吃不找你,我还能让你吃老虎肉!”
“自己吃去...”云林秋毫不怀疑这家伙有能真宰了一头老虎的能耐,想到要被剥筋剜肉的老虎,不禁恶寒地咧了咧嘴。
好容易能出趟远门,要说不兴奋是不可能的,云林秋提前三日便开始收拾包袱,虽然对待赫连稷还是不咸不淡的,但总归愿意和人多说几句话了,夜晚在被窝里也半推半就地就让人入了身。
从阴山下的狼夷部族往祁连山阴,若快马加鞭,也要两天一夜,赫连稷本来替云林秋备了马车,叫人知道后立刻惨遭拒绝。
“带我去已经拖足了后腿,哪能还这般少爷做派。”云林秋刚收拾了两套干净里衣,正整整齐齐叠进包袱里,不耐烦的第三次摇头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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