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之后你似乎和往常一样,却又隐隐不太一样,像是睡着后偷偷抓着他这样的小动作,越来越喜欢黏在他怀里,总爱耍赖不自己走路这种娇气,都在无声无息的传递你对他的眷恋依赖越来越浓。
左慈其实很欢喜你这般,只是越欢喜,又越发感到不安,毕竟你除了是他的徒弟,也是绣衣楼未来的主人,更是未来的广陵王。
当你逐渐接触到凡尘中的权柄,明白了争权夺利,卷入人世间的名利场,你还会如此刻一般眷恋依赖着他吗。
给你掖了掖被角,左慈眉目透着霜雪般的清冷静静地凝视着你恬静的睡颜,许久之后,他合上了双眸在你身旁入睡。
快五岁那年,你忽然有了个玩伴,自称是师尊好友的史子眇将他的徒弟刘辩送了过来,拜托你的师尊照顾。
尽管很是头疼,但是左慈还是招来仆人做了安排,当然,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你似乎对刘辩颇有好感,刚见面就玩上了人家的头发,刘辩居然也不觉得冒犯,乖乖的坐在那让你倒腾他的头发。
既然你很喜欢,左慈心想刘辩看着这也不像是需要他多费心的样子,姑且留下也无妨了,这才没做出把汉室皇子直接丢出山门得可怕之举。
毕竟论起来,史子眇哪里算得上他什么好友,不过见过两面罢了,而后对方多次来信,左慈却是一次也没有搭理过,谁知道史子眇是如何觉得他二人称得上是至交好友的,左慈反正觉得很玄妙。
其实左慈误会了你,你并非多喜欢刘辩,当然也并不是说你讨厌他,刚见面的人哪来那么多喜欢或讨厌,你之所以帮他梳头发,也只是很单纯的觉得他头发看起来好好,但是乱糟糟的实在浪费这么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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