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风寒而已,若连这点小病都治不好你,翳部也不必存在了。”左慈说得斩钉截铁,牵起你的手就往外走,你也只能遥遥回头对刘辩安抚的笑笑:“你别担心啦,很快就好了,等你好了,我们在一起上课呀。”
……可恶,故意大半夜跑去河里泡着就是为了生病以后独占你,刘辩心里气急,偏生半点别的法子也没有,看你和左慈渐行渐远,小少年气哼哼的躺下,心里开始琢磨起新的计策。
倘若要说刘辩缘何这般黏着你,其实也并非是多喜欢你,至少现在不是,在如今的他而言,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和唯一的朋友更亲近一些,没有得到过朋友,又总是在被舍弃的刘辩,不过是想牢牢抓住你这个唯一的朋友,从你这里得到更多的关心和陪伴罢了。
你隐隐也有些察觉他的意图,其实会察觉也不奇怪,毕竟你和他是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差别只在与,你的父母是真死了,他的父母也和死了差别不大,他从前在史子眇身边未能有同龄人相伴,你在隐鸢阁亦是不曾有过同龄玩伴。
相似的人总是很容易理解对方的一些行为,出自物伤其类的心理,你对刘辩自然有很多包容和亲近,以至于渐渐地,你似乎不自觉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特别是当师尊闭关的时候,尽管师尊也跟你隐晦的提及了你和刘辩可以走得近,但切记不可太过交心。
‘你与他,看似利益相关,实则互相忌惮,太过交心只会让你一败涂地。’
你听的不是很明白,毕竟如今的你不过是十岁大的孩子,学得再多也不意味着你就真的完全理解透彻,你只是记在心里,彻底的明白这些话里的深意,还需要更多时间的酝酿,才足以让你参透。
是以如今的你,对于刘辩是不设防的,刘辩亦是如此,你们之间几乎是无话不谈,聊起来也是随心所欲,前一刻或许还在争论鱼儿到底能不能脱离水在路面生存,下一刻或许就在议论隐鸢阁的厨子谁的手艺比较优秀,有时候胆子大起来还会谈论师尊的衣服到底有几套,怎么总觉得师尊好像没换过衣服……
说着说着忽然提到你如今还与师尊同床而寝,刘辩直摇头:“如此下去,师尊清誉尽毁,而你更是不可避免名誉扫地。”
“……何出此言?”隐鸢阁上下知晓你真实情况的人少之又少,你和师尊同床而寝,按理说并不会引起什么非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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