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着我走?”他似乎有些惊诧,睁大了眼睛愣愣看着你。
“放心,我背得动的,你看,你都和我差不多高,也差不多瘦,我连翳部的阿吉都背得动哦!”
翳部的阿吉,他脑海里浮现了那个小胖墩的身影,胸腔里涌上来一股酸涩和妒恨:“你为什么要背他,你很喜欢他吗,不行,你怎么能喜欢我以外的人呢,你可是我的广陵王!”
尽管知道自己继承皇位的希望渺茫,但是刘辩却已经在你这里得到过许诺,他日你若是顺利,必将以广陵王之身迎他回洛阳,只有他才会是你的天子。
这承诺其实很童言无忌,在当时,你和他都不过是七八岁的稚童,对未来一知半解,并不明白天子与臣在如今这个汉室式微,世家权臣横行的年代,早已经不是子期伯牙那般清风霁月的关系,到如今年纪稍涨一些,你们已经很少或轻易去提起彼此在凡尘中的那个身份,怕说出口的其实自己做不到,也怕有些话太过真切不经意伤着彼此。
“你想到哪去了,是他急症发作,让我撞见了,为救人才背着他跑回去,这和喜不喜欢并无关系。”你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转过身背对着他接着道:“快上来吧,早些回去让师尊给你看伤,也早些让你的脚不再痛。”
阿吉是翳部某位颇有资历的弟子偶然捡回来的,打娘胎里带着心疾,平日里就药罐子不离身,但总有意外的时候,须得及时施以救援,慢半步人就没了。
尽管情有可原,但是刘辩还是觉得酸,他抿紧着唇爬上你并不算宽阔的背脊,隔着层叠叠的衣衫布料,能模糊的感受到你肩胛骨的轮廓,这让他觉得很是奇妙又欢喜,那骨骼的轮廓刚好***的胸口,像是你的骨已经镶嵌在了他的血肉。
你的确背得动他,很轻松,一步一脚印,即便是这样山间的小路也不曾颠簸,他歪着脑袋趴在你肩头,双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你白里透红的面容,仿佛你的容颜是这世上最稀有的珍宝,一定要这样紧紧盯着才不会被旁人偷走。
你能感觉到他在一点点收紧手臂抱紧你的脖颈,以一种似乎打算把你勒死在自己怀里的姿态,只不过在最后一刻他又停住了,他的脸颊贴着你的耳朵,红蓼花的香味变得浓郁,那是种有些淡淡苦涩的气味:“真喜欢你这样背着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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