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段,我是知道的。几年前送的画,现在才出事,谁能怀疑到我?你假装替他驱邪,让他几个月后暴毙身亡,谁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没多久,盛茵就带着高仁一起回来了。

        高仁长着山羊胡,摆足了大师派头,然后要给“虚弱”的盛彤扎针。

        盛妈当然不让,挡在前面:“不行,我儿子从小怕疼,不能扎针。”

        高仁又要喂药,盛妈再次阻挡,怎么劝也没用。

        高仁说道:“既然如此,只能开坛做法了。令公子阳气损耗的厉害,如要开坛,必须有一块金砖镇坛。”

        陆酽情看了半天,摸不清他什么路数,也看不出是不是真的天师,又把朱湛叫过来。

        朱湛仔细看过,偏头道:“假的。天师眉心都有一点玄光……”

        陆酽情盯着他两条眉毛:“什么样的?什么颜色,你没有啊?”

        朱湛取下隐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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