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槿盯着他。
凌寓一点都不怕他,相反,勾着他的脖子不怀好意地笑:“开玩笑开玩笑,兄弟一场,你给找个清闲点的工作呗,工资无所谓,晚点上班早点下班那种就可以。”
“十五楼的扫地阿姨退休了,你顶上。”
“啥?你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本少爷去做那种又脏又累的活儿?你怎么敢的啊?盛槿——狗盛槿我准你走了吗!”
盛槿默不作声地关上门,听着他的咆哮声抬手揉了揉眉心。
要不是凌路延专程打电话跟他客客气气的商量,他也不会把这个麻烦精搞进公司里。
凌寓玩性太大,爱跟家里长辈反着来,到了大学不但没一点变化,反而变本加厉,凌路延觉得让年龄差不多的小辈帮他调教下应该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都二十二三了,该干点正事了。
盛槿在他这个年纪都博二了,他还在大学里乱搞。
俩娃子从小就一起玩儿,盛槿还抱过那时候的小哭包凌寓呢,不过如今小哭包变成小骚包了。
手机嗡嗡的响,凌寓打着电话也要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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