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凌寓,有一个健全的脑子、极高的情商、花天酒地睡人无数的凌寓,这点拙劣的小把戏真当他看不出来?
等我把你身上那点钱榨干,再把你的愚蠢小心思拆穿,你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我换好了。”他提高了音量对着那堵墙说。
盛槿板板正正的走了出来,但几乎不看他,眼睛盯向头顶的吊灯,说:“收拾好了就走。”
“你叫它收拾还是叫我收拾呀?”凌寓咧着嘴,一双勾人的眼睛直直盯住盛槿诧异的眼睛,主动凑上去拍了一掌他的肩膀:“本少爷还不如一个破灯了,看灯都不看我?我还没一个破灯好看?这身衣服可是你给我的,你自己的审美,你自己都不喜欢看?”
“没……”盛槿被他三言两语绕了进去,想不出解释的话,后退一步说,“该走了。”
凌寓伸手将他的右胳膊抓紧:“哎,问你呢,我好不好看?”
“好看,但你太自恋了,收敛些吧。”
“为什么要收敛?我有自恋的资本,我干嘛藏着掖着,我就应该给自己推销出去大放光彩,我长得好看,我就要大大方方展示出来。
我问你是因为我突然换了我不喜欢的风格衣服,我怕不好看我才问你,你作为把这件衣服交给我不让我穿自己衣服的人,把我整得都不自信了,帮我找回自信不是应该的吗?”
“……”盛槿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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