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经开拓的密径让闷油瓶粗大的X器只进了一半,便像是卡住那般动弹不得,一直到吴邪稍稍缓过气之後,那紧箍着闷油瓶的括约肌才好不容易有那麽千分之一秒的放松,他便趁此时机重重地一顶到底。
「哈啊…...!呜.......嗯......」闷油瓶这猛力一撞,撞出了吴邪的呜Y与泪水。
在内脏都彷佛要异位的狂猛撞击之後,闷油瓶又回归轻缓的cH0U送......在轻缓得让吴邪全身放松时,又是一下猛力的撞击......轻轻重重的节奏变换交错着,吴邪觉得自己要疯了—轻的时候希望他重,重的时候希望他轻,後x一阵阵cH0U搐痉挛着......他不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麽,身T完完全全由闷油瓶带起的节奏主宰。
「小哥......小哥.......」他唤着在他身上冲刺的男人。
事实上他也许根本Ga0不清自己在喊些什麽。吴邪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下半身:高温、摩擦、收缩、撞击.......眼前一片白光闪耀,腰际一阵酸软,他感到有热流溅上了自己的下腹—他迎来了第二次ga0cHa0。
在他ga0cHa0後,闷油瓶的节奏变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进出他,用着彷佛要贯穿他的力道。
ga0cHa0後的甬道收缩再收缩,却推拒不了凶猛的进犯,吴邪的SHeNY1N开始变成哭叫,过激的慾望浪cHa0像是要让他整个人四分五裂。
「不要了......我、不......小...哥.......不…....啊啊…...」
吴邪手脚发软,双膝被压至脸颊旁,整个人像被撬开的蚌壳般,完全向侵略者敞开。
闷油瓶压住他的膝窝,俯下头狠狠吻住他,下身cH0U动猛烈,像是要将这些时日以来压抑的不安、忧虑、恐惧、自责.......全都宣泄出来。
他堵住吴邪的唇後又cH0U送了百来下,才终於将滚烫的热YesHEj1N吴邪T内。
ga0cHa0後,闷油瓶仍舍不得撤出。他压在吴邪身上,头埋进他肩窝里啃咬着他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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