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间线他们才刚认识,上辈子何铖从来都没有喊过清清,唯一一次是在自己的梦里。
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何铖也重生了!
可,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我浑身发冷,瞬间应激般猛烈挣扎,想要逃脱何铖的桎梏,却没想到手臂越收越紧。
“何铖,你放开我!”
“……连哥哥都不喊了吗?”何铖没有松手,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我们双双滚下床。
他低头受伤地对上我的眼睛:“清清,两个月玩够了吗?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不回去!”我连忙移开眼睛不看他,挣开何铖跑到玄关:“我求你放过我,我们以后别见面了。”
何铖站起来说:“不行的,清清。我会疯的。疯了就会一直把你绑在身边。”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抖地拆出一根烟点燃,似乎是想到我对烟味的敏感,只是放在鼻尖嗅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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