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闵文植眼睛干瞪着衣凭秋。
而衣凭秋照样一副君子坦荡荡的做派,下床捡起昨晚丢在地上的裤子穿回身上,理了理有些折皱的衣裳,他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闵文植,眼神晦暗。
“你能自行回将军府么?”
“还是需要我送你回去?”
闵文植想也不想,“滚!别让我看见你。”
衣凭秋被拒绝了也不生气,只是无奈的耸耸肩,“闵将军,好自为之。”
他走到窗前,临走前又侧过头对闵文植说:“明晚要来丞相府找我啊。”
说完他嬉笑一声,就跳出窗户,混入街上的人群,逐渐没了身影。
“衣凭秋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闵文植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几乎要把牙咬碎了,“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解恨!”
他撑起身子,看着下面往外吐出精种又几乎无法收拢的小穴,又是一股无名火,勉强加紧屁股让小穴收拢一点然后爬下床,也捡起裤子套回身上。
全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酸痛得厉害,尤其是后面的那个洞,一阵又一阵的麻疼,闵文植忍不住又骂了衣凭秋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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