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色忘义的混蛋!”乌鸦在他身后轻蔑地说。
吊床像一只茧,将伽洛梅斯包裹在里面,奥琉多回来时,他伸出一只手抚摸他的脸。“我还以为你特别乐于助人呢。”
“它的主意太烂了,”奥琉多说,“这点雨根本对它和这艘船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原来这才是你拒绝你的朋友的原因,我还以为你只是想多和我待一会儿呢。”
奥琉多笑了笑。
伽洛梅斯说:“真令人扫兴的天气,对吧?”
此时这艘船上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乘客,伊迪丝号每一次停泊,下去的人总比上去的多,仅剩的这些都很安静,要么读书,要么闭目养神。
伽洛梅斯的手没有移开,从脸侧滑向龙的胸口,隔着衣服捏住他的乳尖。
奥琉多说:“也许你也应该找点自己的事做,船长的房间里肯定有些书什么的。”
“你太为难一个加尔加门巴斯来的乡巴佬了,我不认识字。”伽洛梅斯叹了口气。他又搬出自己虚构的身世,奥琉多已经懒得细想哪一部分是真正的谎言。
“况且我有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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