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叔每次来他们家,韩星辰都会怀着二十四万分的敬意,恨不能一个多重影分身夹道欢迎,因为温叔有一双能把蛋炒饭做成艺术品的手,比起老爸……呃,算了,老爸压根就没厨艺,重来,比起老妈跟闹着玩儿似的厨艺,温叔简直就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
当然,温叔确实是一个艺术家,确切的说是画家,还是那种一幅画能卖出天文数字的画家。
“太子回来了。”温叔丢掉烟头,碾了几脚,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从记事起,温叔就一直叫他太子,韩星辰一开始不明白,明白了还挺不能接受的,缠了好几回问他为什么老这么喊,可每次温叔都笑而不语,一脸佛曰不可说的表情。
有一次韩星辰问他:“温叔,我是太子的话,那你呢?”
“你猜。”温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是温公公吗?”韩星辰咯咯笑。
“嘿,你这孩子!跟哪儿学的呢!”温叔作势要来敲他的脑袋,“今儿非收拾你不可!”
韩星辰跳起来围着沙发左躲右闪,最后撞进老爸怀里,老爸把他拉到身后护着,冲温叔偏了偏头:“做饭去,别欺负我儿子。”
“……哦。”温叔顿时偃旗息鼓,转身往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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