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罚？”南宫柔轻声引导，若是她在漠北的将领们看到铁娘子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怕是会惊掉眼珠。
“怎么罚？”谢图南轻声呢喃，像是无助一般扫过室内的陈设，突然看到了什么双眼一亮也不顾穿鞋直接跑过去，献宝似的高高捧起。
他双手捧着镇纸，像因为这么大了还要被打而羞红了脸：“姐姐，用这个……”
南宫柔看见他选了这么个玩意儿，挑了下眉当真接过了，这东西拿在手上分量略重，毕竟是用来压平纸张的，分量重情有可原。
“南儿，你说要用这个东西罚哪儿啊？”
谢图南伸出了手，依旧跪在床榻上垂头，从南宫柔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飞上双颊的红云。
谢图南伸出的掌心泛着粉骨节分明，摸上去也细嫩，比在莫北吃风沙的皮肤好，南宫柔用镇纸轻轻敲在他的手心像是在示威恐吓。
“南儿觉得犯了这么大的错，该罚多少下合适呢？”
“十下？”谢图南虽然喜欢被打屁股，但打手心这道前菜吃吃也无妨，想来南宫柔应该没有打人的癖好，打哪都无所谓，只要今天开个先河，以后还会愁吗。
瞧着南宫柔不满意的神情，谢图南上前牵着她的衣袖轻晃：“姐姐，我的好姐姐不能再多了，要是被看出来了，我的脸可就丢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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