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又是三下责打,这一组的力道比之前加了两分,南宫柔握着镇纸,眼睛直勾勾盯着泛粉的皮肉。
饱满的臀肉被镇纸打的发颤,重责处的臀峰先是发白,后缓缓显出浅薄的粉色,和雪白的肌肤一衬,就像是天边的那一点红霞,阳春三月里的含苞的桃花。
有点好看。
南宫柔想将这点粉色再染地深些,再晕地广些。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瞧见这一点粉色就跟着了魔一样,本来爱重夫婿都不舍得抽他鞭子,此刻却希望他被打的痛哭,然后哀哀切切的喊自己,求着自己什么轻一点、慢一点。
啪!啪!啪!”又是三下连打,力道渐重,打的谢图南呼出一声嘤咛。
像是被自己的声音羞耻住了,他动了动脑袋试图将脸埋在被褥中。
两人一站一趴、虽说床榻较高,但南宫柔依旧不怎么好使劲,镇纸虽长地足以覆住两瓣屁股,可高低落差就在那,镇纸未端打的那块肉更红润些,另一半屁股的颜色就浅了。
“南儿。”南宫柔叫了声谢图南,随手丢了上色不均匀的镇纸,缓步坐在床榻边将谢图南揽进怀里:“你做了坏事,姐姐很生气现在想罚你,但不想这么罚你,你愿意换个姿势受罚吗?”
南宫柔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这天下男儿多的是三妻四妾,就算谢图南是上门女婿,按理来说是不能再有妾,但是和丫鬟们玩闹亦或是上春院,这京城中的主母们也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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