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几条命啊够你这么玩?”
啪!啪!啪!”
“你死了家人自会让他给你陪葬,可你活的过来吗?”
啪!啪!啪!啪!”
“你走了家里人怎么办?想让家里人当做完全没生过你吗?”
啪!啪!啪!啪!”
巴掌扇在浑圆的屁股上,一下一下把方才戒尺留下的粉痕打散,逐渐染上一层红晕,颤抖的臀肉随着巴掌的扇打陷下,又随着巴掌的离开回弹,然后蔓延出更深的粉。
面对兄长的质问,谢图南疼的抖腿却不说话。
他喜欢疼痛,想要兄长更加狠厉的责打他,可兄长是个好兄长,他不想让兄长伤心。
要不要告诉兄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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