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图南的身体像濒临死亡的鱼一样狠狠一挺,随后力气尽失地趴在刑凳上。
“啪!”
重重的板子挥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不再清脆,是一种偏沉闷的动静。
就像在打一张兜满瘀血和死肉的皮。
“啪!”
分明是臀肉在挨打,却牵连到后穴都痛的绷紧。
“啪!”
后背生出冷汗,浸湿了最内层的里衣,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难受的很。
“啪!”
虎虎生威的板子每每挥下都带起一阵风,这阵风顺着冷汗的水汽把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热量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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